over the pacific 2

平时上QQ的时候北京都还在睡眠状态。今天却跳出一条信息“一个月了哦。”突然觉得真的应该写点东西了。错过了很多东西没有记下了。初到时orientation,prof. Bennet变着法子给我们上英文课,欢迎周的各种活动各种party。学长送我们几个去过一次TJ mart,我买了一套衣服,一条CK的裙子,据说在国内要上千块,那天折价,二十刀搞定。这下中西礼服都备齐了。
 
因为最近脑袋里塞满了各种事情,所以这次就记下一些片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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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之前真心觉得不愿意呆在这个小地方,但是随着认识的朋友越来越多,真心地喜欢上了这座漂亮的美国南部小镇和这所被大家昵称W的大学。
 
Prof. Pieshel是我女性学的adviser,也是我的英文写作2上的教授。昨天刚过55岁生日,收到的画像和蛋糕她都统统放在了facebook上。我猜她大概有所有学生的facebook,每天上线都会看到她的头像前一个绿点点,是一个相当活跃又social的老师。第一次见她是在她办公室。本来是去见我女性学的adviser,聊选课什么的。结果扯着扯着,她给我一报纸,上面是她儿子和她的日本准儿媳妇,就开始扯起她在日本的奇闻异事,最后竟然以我给她录了几首歌收尾。选了pieshel教授的课之后见她的次数就多了。大概因为我是唯一的国际学生,而且又是跳过了1,直接选了英文写作2,不管我写的什么她都说很好很好。在pieshel的课上,我们并没有直接讲如何写作,更多的是针对问题表达自己的观点。但不知为什么,写作还真是进步神速。上次课上,我的critique竟然被小组选出来做范文来评论。Pieshel把我们的文章投影上去,一句一句地评,好不细致。ruth说“it’s a pretty good paper, you don’t even come from US.” 当时觉得特别自豪。
 
继续说下去就要提到我的专业了。从高中跳到大学那段,失去了去香港读大学的机会,在国内读什么,在哪儿读我都是没怎么在意的。到现在为止,我都挺感激老爸给我挑的学校和专业。想想他当时竟然敢给我报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专业,我都很佩服我老爸的勇气。就这样的冷门还真让我给爆了。我去了韩国,来了美国。在中国,专业是最重要的东西,选了就不好改了。但我一直认为,我学女性学是我塑造性格的过程,不是我的未来,更不是我的职业。这门学科教我思考和独立。我受用至今。但除了我的思维方式,我在大学更想要找到的是我的未来。我一向是个执拗的孩子,我认定的我就会去做,去韩国,我并没有对着女院的课表选课好回来换学分。三百多门课任选,我把自己感兴趣的课程都尝试了一遍。跨度颇大,从法律,商业沟通,摄影,心理学到语言。学期末,我全A结业。但更重要的是,在韩国的一学期,我知道了虽然我的商业沟通是A+,但我不会愿意用这种方式去跟人说话。虽然我社会心理学学得很好,但是这只会是我认识和思考的工具之一。只有在摄影时,我在用自己全身心去探索,我迷上那种自己都会惊讶与光影交汇的成果时的感受。还记得yujung教授从一开始的引导到只后的完全放开让我自己去拍,直至期末她那么卖力地帮我争取展览的位置。虽然因为美国的项目急着回来,我的作品没有来得及做完,但她当时说的话我还记着”you take 10 when I give you 1,so I want to give you as much as I can.” 她常常跟我聊起我选课时候的插曲,说我一定是有说服人的天赋,她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让我进入她的雕塑课上学摄影。
 
我觉得我好运就在此,虽说偶尔有些不如意,但是我的生活列车从是回到我理想的轨道上有条不紊地前行。在梨大结束了学业后,我又成功申请到了密大的项目,密大给我的专业是跨学科,一开始我并不知道这到底意味着什么,我只是一心想沿着我能及的光亮向上爬。一直到准备签证的时候,我才去查我的专业资料。跨学科的学生可以任性两到三门专业同时学习,跟辅修不同的是,我可以完全自由地随时选择各专业修多少个学分。到了W,在orientation的时候第一次见了prof. whitehead,她也是一直帮着我的教授之一,她也教女性学的课,所以特别关心我的状况,偶尔还会发个邮件问我情况,问我要不要帮忙。她问我打算学什么专业。我说摄影和女性学,又加了一句,这样的搭配会不会很怪?其实我一直觉得这样的组合很有意思,因为摄影上我偏向人像,女性学中我偏向于个人口述研究之类的,如果要做project,两个搭配起来简直是完美。但这是我第一次简单直白地跟别人说,我要修摄影和女性学。还是顾忌着,毕竟在国内就被老妈说要学些有用的东西。国内的固定思维是艺术是文化课成绩不行的学生才弄的。连pieshel都跟我表演过中国人说“it’s a artist”时的表情。但whitehead赶紧说怎么会,我觉得很有意思。我们还打算发展一批设计和化学跨学科的学生呢,然后跟我绘声绘色地描绘了一番她的理想前景,说得我好不激动。顿时信心倍增。自那时起,别人再问,我都是颇为自豪地说我修摄影和女性学。还真总有同学说“oh,it’s so cool!”当时whitehead告诉我跨学科很难读,毕业是一个很大的Project,我的论文可能是二十页的,再加上摄影作品。她说我的口语肯定没问题,但是想要确定我的学术英文水平能不能读跨学科这个专业。
 
这样就要提到我们orientation的英文老师bennet!bennet是我在W的第一个教授,他在学期前给我们做english tutoring。总是想方设法变着法子让我们玩游戏。还记得最后一堂课我们做模拟法庭。他让我做被告人,他是法官,其他几个同学都扮演自己的角色。原材料是一篇跟圣诞节有关的案子。等原告和证人们都说完,bennet要我发言,我从圣诞节的起源开始扯,扯到美国的金融危机,扯到圣诞节对美国的意义,大道理一堆一堆。现在想起了还很好笑。他总是给我们带来很多搞笑的材料。用来猜故事结尾,辩论或者做采访。Whitehead说要确认我的学术英文水平时就是找的bennet,whitehead之后的回信我印象很深,她说bennet教授说,他相信我的英文一定会有很大的进步。他们都认为我可以读这个专业。bennet教授没有说我的英文很好,完全没问题,或者我的英语一般,但是可以将就之类的。而是说将来的我一定可以做到,既给我信心,又给我动力。我想他一定是我见过最聪明的老师之一。
 
一写竟然这么长了。但是我真的是想写写我的摄影课教授。在正式进入艺术学院后,我也可以修一些必修的基础课程,比如画画1和下学期的设计1。永远都充满活力的Mr. Dickey和对我们的画画抗压抗糟力无比强大的alexander教授,我都愿意留下无数笔墨来描绘。我也想分享我在艺术课上的成果。比如我的两次绘画作业都在全体评论下被评为优秀作品。比如我第一次用一个长得像罐头的摄影机用19世纪的方式拍下了用Mr. Dickey的话说是颇有19世纪气息的建筑摄影。比如我终于拿到了我的第一台胶片相机,我的狗屎运一直陪伴着我,我竟然成了唯一一个拿到宾得ME super的人,其他人拿到的都是宾得k1000。
 
我还想说说我修的世界历史,从如何苦逼地挣扎地读完教材到被古希腊的惊心动魄迷得天天捧着斯巴达和亚历山大大帝的书来看。还有我的gender development,这门除了我全部是大四的学生的高级心理学课,从我最担心的课转变到了对我而言相当轻松的一门课。老爸天天跟我说学习不要太累,其实真的不是累,虽说好像是很多东西,很多挑战。但是最会另我厌倦的反而是简单繁复。这样的每一天,无论是我在课上跟教授争论,还是在健身房的跑步机上看书,我都自得其乐。关于生活,我还能要求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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